福州市农民工权益保障的调查与思考

http://www.fzskl.com  2008-01-04 21:32:21  来源:福州社科网  
 

福州市农民工权益保障的调查与思考

福州市总工会课题组

 

[提要]“农民工问题研究”是福州市总工会2006年的一个重要课题。课题组主要采取问卷、访谈等调研形式,在综合分析的基础上对福州市农民工的基本状况、权益保障及存在的问题有了初步的了解,并对今后逐步完善我市农民工合法权益的保障,提出若干对策与建议。

[关键词]福州市 农民工 权益保障

 农民工是指户口仍在农村但已完全或基本脱离传统农业生产经营活动、以工资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特殊的劳动力群体。统计显示,至2006年底,农民工在第二产业、第三产业所占比重均已超过50%,作为生产的主体支撑着国家的城市化和工业化建设(新华网55,张泽伟、秦亚洲文)。农民工的出现,是我国改革开放的重大成果与经济社会发展进步的主要标志,这是我们认识农民工问题的一个基本前提。农民工问题是我国现阶段面临的重大社会、经济与政治问题。

福州全市现有农民工约60多万人,并持增长趋势。福州市的每一座大桥、每一幢高楼都凝结着农民工的汗水,广大农民工为做大做强省会城市而劳动而奉献。为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和省市政府关于加强农民工权益保障工作的精神,市总工会于2006年组织开展了农民工权益保障的调研,主要采取问卷、访谈等形式。我们对福州市农民工的基本状况、权益保障有了初步的了解,并对今后逐步完善我市农民工权益保障提出若干建议。

一、福州市农民工的基本状况

当前,我市农民工基本状况和主要特点有:

()数量多规模大,来源地域广泛,但以福建本土为主,大多在非公企业就业

本次问卷调查大都是已建立工会组织的各类经济性质的用工单位1840个,其中国企18家、集体64家、国家控股6家、股份合作175家、民营1314家、外商独资160家、中外合资97家、中外合作6家,非公企业占被调查用工单位的86%;用工单位工会主席专职的66家、兼职的1774家;职工197655人,占2005年底全市城镇单位从业人员841980人的23.5%,其中农民工为170501人,占被调查职工数的86%;农民工当中,福建本土的(以福州所属八县为最多,兼有闽北及少部分闽西的)36%,然后依次为省外的:四川的占23%、江西的占9.6%、重庆的占7%、贵州的占6%、湖北的占3.9%、湖南的占3.6%、安徽的占2.4%,其他省区合占8.3%。本次问卷显示农民工最多的企业是连江清禄鞋业有限公司13625人,农民工最少的是福建鞋帽进出口公司2人;农民工在国有企业中比例最高的是马尾造船股份有限公司,农民工1160人,占职工数1700人的68%

()个体特点:青年及女性居多,文化水平略有提高

从本次问卷调查中看出,与第一代农民工比较,目前我市35岁及以下农民工占农民工总数的69%,农民工中的女性又占农民工总数的58%35岁及以下女性农民工占同龄段农民工的63%。这是由于我市农民工大部分在纺织、制鞋、服装、电子等劳动密集型企业及餐饮服务业从业的缘故,如我市制鞋业约有10万农民工,其中女性农民工就有8万之多。本次问卷调查显示:我市农民工学历在中小学及其以下占17%、初中占58%、高中(含中专)21%、大专以上占4%;初中以上文化水平占农民工的83%,整体上文化水平显然比第一代小学及文盲居多的农民工有较大的提高。

()月薪增加:收入与就业稳定率成正比

问卷调查显示我市农民工人均月收入(不含加班费)958元,较之已往有所提高;但仍然有21家小型用工单位共695名农民工的月收入低于我市最低月工资保障线570元,这部分农民工占被调查农民工总数的0.4%;有27911名农民工的月收入在1000元以上,最高达2000元,这部分农民工占被调查农民工总数的16%,其中从事建筑、造船、外贸、电器制造、石材加工的月收入大多不低于1500元;大部分农民工月收入在580元—980元之间,占问卷调查农民工总数83.6%;农民工月收入构成如橄榄型,两头小中间大。调查表明我市农民工收入与就业稳定率呈正比,收入高稳定率也高,反之亦然;农民工在国企及国有控股企业服务年限也很长,有的甚至已经十几个年头了,在这些企业农民工的各项待遇几乎与正式职工一样;农民工在经营者比较开明的非公企业、在工会组织能够独立运作的非公企业工作年限亦较长。问卷表明企业提供住宿或全包房租的占被调查企业数的65%,问卷调查“多少人长期携带家属”即举家外出务工和“本企业工作5年以上人数”分别占被调查农民工总数7%26%,这部分农民工大部分在上述劳动关系较为和谐的用工单位。一般来讲农民工月收入达800元以上,跳槽机率也就低了。此外,待遇低和非正规就业的临时工、季节工、承包工性质的农民工流动率较高,劳动关系呈动态化、市场化。

()分布状态:多以血缘、地缘、业缘关系集聚

我市八县()农民务工大都就地转移,进入乡镇、外商独资等企业;省外农民工进入我市多为自发组织、无序流动,从就业方式看,大部分通过亲友和同乡介绍工作岗位,小部分通过劳务市场、户外布告寻找工作岗位。政府部门组织的招聘会,用工单位招工条件要求较高、程序繁杂,少有农民工问津。由于城市地域范围广、生活节奏较快、人际关系松散,农民工在陌生的社会环境中为了生存与发展的需要,逐渐形成以血缘、地缘及业缘为纽带的集聚群体。

二、福州市农民工合法权益保障存在问题

()就业质量比较低

由于以户籍制度为基础形成的城乡二元社会结构,使农民工就业受到歧视的现象较严重。福州市农民工大部分都在科技含量低、粗放型、劳动密集型的企业就业,劳动安全卫生条件较差,工作的稳定性和个人发展前景较差,获得报酬的对等性和稳定性较差,劳动效率和对经济生活的贡献度都较低。月收入800元以下的农民工流动率较大,且都是平面流动,缺乏上升渠道,流动中虽然单位与岗位换了不少,但地位与职业层次很难提高。一些企业劳务化招收农民工,即使几年工作下来,还是“临时聘用”,不能享受企业职工应有的待遇,种种不合理现象由此产生。就业质量低实际上反映平等就业权未落实,没有形成统一的劳动力市场。

问卷调查显示,我市农民工与用工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中占农民工总数的66%,仍然还有1/3的农民工没有与用工单位签订劳动合同。有的非公企业劳动合同签订率还不到10%,一些非公企业和个体工商户拒绝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有些农民工出于种种原因也没要求签订劳动合同。由于没有劳动关系成立的有效凭证,权利义务无法明确,发生纠纷时农民工很难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有些用工单位虽然与农民工签订了合同,但内容不规范,不合理,甚至是不合法的“霸王合同”,缺少必备条款。有些经营者从企业利益出发,只规定企业享有的权利和农民工的义务,而没有保证农民工应有的权利。有些经营者甚至将农民工这一边的合同文本也留置在企业。合同的履约率更不理想,履行合同“走形式”,甚至不履行的现象都有。再加上疏于有效管理与监督,也助长了用工不规范的蔓延。有的非公企业搞“应付式”合同,对企业对农民工均无约束力。

()社会保险难到位

基本社会保险是城乡二元结构社会最大的藩篱,也是困扰农民工、政府和社会各界最大的难题之一。问卷调查显示,生育保险占女农民工总数的50%,工伤、养老、失业与医疗保险分别占农民工总数的47%37%32%14.6%。非公企业只有嘉达纺织等少数几家为全体农民工办理各项基本保险。非公企业区分参保对象,进行选择性投保的现象普遍存在,如只为特殊工种炉前工、起重工等购买工伤险,有的只为亲属、技术骨干和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办理养老或医疗险;有的以投保会提高成本为由,用撤资要挟,拒不参保;有的虽然投一二个险种,还压低缴费基数,瞒报工资总额;有的非但不办生育保险,而且在女工怀孕后就让其离职休息,廉价使用女工的黄金年段。相当部分农民工参保意识不强,认为不一定在企业干一辈子,参保还要个人缴一部分费用,故不愿参保。同时由于现行社保制度还不尽规范与合理,社会保险尚未在城乡之间实行统一的自由的转移,有些参保的农民工离开企业时嫌退保手续繁琐遂弃保而去。农民工系社会最低层的弱势群体,缺乏社会各方援助,又处于民政部门的救助网络之外,大多数农民工在失去工作或生病与负伤时得不到相应的补助和社会救助,处于低保障或无保障状态。

()克扣拖欠工资时有发生

我市农民工月收入虽然有所增长,但克扣拖欠或者变相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现象屡有发生,尽管政府为了清理企业及个体工商户拖欠农民工工资,采取了种种措施也取得较大成效。调查中,相当部分农民工反映有过被拖欠被克扣的经历。如有的企业把农民工的月薪擅自变为“年薪”,每月只发给若干生活费,且不说未满一年途中要走讨薪困难,就是到了年底老板也像挤牙膏似地一点一点地发“年薪”;有的企业隔月发工资,变相扣押农民工工资,要是农民工辞职,企业老板往往以违约为由侵吞农民工工资;有的企业首月不发工资充作所谓“用工抵押金”或者服装费,一年内农民工要是跳槽或辞职,首月工资就被老板侵吞;有的企业试用期侵权,以13个月不等的试用期坑人,试用期满百般挑剔,农民工白干而委屈走人。

()休息休假权丧失

农民工超时劳动的问题十分严重,纺织、制衣、建筑、电子等行业的农民工每个工作日普遍在10个甚至12个小时以上;“三班制”企业虽然每班8个小时,但因缺工,许多农民工每个工作日被安排1.5个班甚至2个班;多数农民工每月工作日都在26个左右,双休日福祉离农民工来讲颇为遥远。由于国家尚未制定若干工种的劳动定额标准,农民工要完成企业自定的劳动定额只好加班,而且没有加班工资,如此变相剥夺农民工超时劳动报酬在许多非公企业比较普遍,严重侵犯农民工休息休假权,大量侵占农民工的劳动报酬;由于农民工加班时间越长,企业单位产品的成本越低,加班的企业就占有明显的产品成本优势,与之比较没有加班的企业产品成本处于劣势,于是纷纷效仿,如此恶性循环苦了农民工富了企业主,加上监管不力,加班之风愈刮愈烈。

()劳动安全卫生条件差

大多数非公企业普遍存在漠视劳动安全卫生法律法规、漠视农民工生命健康安全的情况,不执行《工伤保险条例》。相当多农民工从事繁重体力劳动和有毒有害作业,如建筑施工、货物搬运、石材加工、纺织、制鞋、塑胶、环卫打扫等。有的企业为减少支出,不给(或延长年限)农民工体检和职业病检查,有的企业没有组织农民工进行必要的劳动安全卫生知识培训,有的企业不配备必须的安全防护和环保设施及用品,劳动保护福利待遇处于原始半原始状态,农民工疲劳作业且长时间处于劳动保障条件差、劳动强度大的恶劣环境中,农民工职业病和工伤事故时有发生。

()参加职业技能培训难

随着我市产业结构的调整,企业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对技术工人的需求大大增加,而大多数农民工虽说已有初高中文化水平,但缺乏一技之长,不能适应劳动力市场的需要。加强农民工培训既能提高农民工就业能力,也符合企业的发展需要,而且是企业提高创新力、竞争力的重要途径。但是,企业经营者缺乏大局意识,普遍担心农民工培训后会跳槽,所以不愿投入物力、财力培训农民工;而一些以赢利为目的社会培训机构收费太高,农民工承受不起。如此,农民工的技术技能长期得不到提高,无法满足企业和市场用工需要,只能靠体力从事低端的简单的苦累脏险的劳动。

    ()城市公共服务难以覆盖

为农民工提供的城市公共产品和服务存在“真空”地带,农民工业余文化生活贫乏,子女入学存在困难,虽然部分县()、区有些学校接受农民工子女,甚至也承认“半地下”状态的农民工子弟学校,但农民工子女想就近入学还需交纳借读费;由于政策性限制,农民工子女无法参加当地高考,迫使农民工子女初中毕业后回老家就读,孩子与父母距离遥远,不能得到较好的管理与培养,这对于改善农民工的家庭生活极为不利。问卷表明大致只有6%的农民工随带子女来榕务工,他们当中又只有50%的子女就近入学。由于流动频繁,子女转学更令农民工头痛。此外每年春节返乡买车票相当困难,尤其是火车票,有的农民工向企业请了几次假还不一定能够买到火车票,于是只好买高价票,如此既影响企业生产也加重农民工的经济负担。农民工要办结婚证、准生证必须请假回老家办理,费时又增加经济负担,难免会给计划生育这一国策留下隐患。

三、保障农民工合法权益的对策与建议

20多年来,农民工的非农化或产业工人化,是我国工业化进程及其升级的基本条件。目前全国农民工总数约在2.1亿人左右,未来10年从农村转移出来的人口年均将在1500万人左右。因此,农民工问题解决的好坏与快慢,直接关系到产业的升级和城乡现代化的进程。福州市解决农民工问题要依据经济社会发展实际的状况,结合省、市政府关于解决农民工问题的文件,综合治理,标本兼治,循序渐进加以解决。

()建议成立市、县()、乡(街道)三级农民工工作管理机构

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项重要的系统工程。农民工问题涉及劳动保障、公安、工商、农办()、建设等政府部门,涉及工会等群团组织,涉及公共就业服务和法律援助机构。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不是一二个部门,也不是几个部门的联席会议能够妥善办结的。20055月全国总工会关于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的报告中,建议国务院成立进城务工工作领导小组,统筹协调维护进城务工人员权益问题。据悉,北京、上海等地即将成立维护农民工权益的统一管理的机构。建议我市亦建立统一的福州市市、区()农民工工作管理机构(名称为农民工工作领导小组或农民工协调工作局),并在街道、乡镇建立农民工就业、法律咨询服务和社会救助一体化工作站。如此,变分立并行的多头管理为统一管理,变单纯的劳动力管理为城市综合管理,变消极管理为主动服务,变突击检查为日常管理,变以条为主的管理为以块为主的管理。

()制定和完善涉及农民工权益保障的法律法规

要加强立法,从法制上消除对农民工的歧视。各级人大、政府应尽快清理、修改妨碍农民工享有平等权利的法规政策,逐步建立和完善以《劳动法》为核心的劳动法律体系。在抓好《劳动法》、《工会法》、《工伤保险条例》贯彻落实的同时,尽快出台《迁徙法》、《农民工权益保障法》、《劳动合同法》、《就业促进法》、《社会保险法》、《工资支付条例》、《职业技能培训考核条例》等法律法规,并把集体合同的规范要求也列入《劳动合同法》或将集体合同单独立法;尽快修改《职工代表大会条例》或制定《企业职工民主管理条例》,使职工民主管理覆盖到非公有制企业和农民工。上述法律法规未出台前,建议省人大先行出台地方性的“暂行办法”。

现在亟须加强调查研究,制定福州人口发展的近期、中期、长期规划,适当放宽户籍政策,按照闽政[200614号文件精神,在福州连续居住5年、有签订劳动合同并有固定住所、无违法犯罪记录的农民工户口可以迁入福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包括劳动力在内的各种要素必须能够自由流动,才能达到优化配置的目的。因此,统一城乡户籍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内在要求。要加快落实中央提出的“统筹规划、合理引导”的工作要求,引导农民工有序流动,在加快县域经济发展过程中结合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大力发展乡镇企业和“公司+农户”经济发展模式,最大限度地发展农产品深度加工,提高农业产业化水平,尽量就地吸纳就地转移农民进入第二产业与第三产业。并引导农民向县城、街镇适度集中。要鼓励农民工回乡创业,实现“以工补农、以城促乡”,让离城返乡农民成为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重要载体。

()继续加快非公企业工会组织和工会干部队伍建设步伐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劳动者依靠个体的力量只能在劳资对弈中处于弱势,只有联合起来,变散漫无序为组织有力,才能实现自身权益维护。加快非公企业工会组织建设步伐,把农民工组织到工会中来不只是维护其合法权益的迫切需要,更是维护工人阶级的团结统一,实现工会组织“群众化”、“最广化”的需要。当前非公企业里的工会组织负责人由于端老板的饭碗且大部分都是兼职的,基本上受制于企业经营者,很难真正维护员工权益。因此,在工会干部配备上,要探索走职业化、社会化的道路,扩大招收组织员规模,建立一支工会志愿者队伍。

此外,实现劳动法律监督的全覆盖是当务之急,要建立专业监督、工会监督、舆论监督、群众监督相结合的全覆盖网络。几年来市总工会在这方面作了积极有益的探索,要继续发挥工会劳动保护监督的作用,主动配合劳动、安监等部门和新闻媒体,加强对以劳动合同、劳动工资、劳动条件和职业安全卫生为重点的检查监督,督促用工单位履行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的义务。

()抓紧制订统一的劳动定额标准体系

目前,在没有统一的劳动定额标准的情况下,劳动密集型企业在确定本企业的劳动定额标准时,往往是根据企业自己的需要寻找不同的依据,有的参照同行业标准,有的依照企业自身积累的经验进行评估,有的根据产品市场行情,有的由企业经营者自行决定。不论哪一种劳动定额标准,相当多农民工完不成,都要加班。在国家尚未制订统一的劳动定额标准的情况下,建立成立福建省劳动定额标准化技术委员会,负责劳动定额有关规章和标准的制订以及相关组织工作,争取三年内在全省劳动密集型企业的重要岗位、稳定性强的工种建立起与市场经济模式相适应的科学、规范的劳动定额标准体系。对一般岗位、不稳定的工种的劳动定额标准由工会和企业经营者通过集体协商确定后报上级审查同意并备案。政府有关部门要发挥三方协商机制中的主导作用,支持工会把劳动定额列入集体协商的内容。

()建立农民工利益表达参与机制和激励机制

建议在各级党、团代表大会,以及人大和政协的成员组成中要吸收农民工中优秀分子参政议政;农民工在务工所在地应享有与当地居民一样的选举权;企业民主管理应该组织农民工共同参加,企业职代会要有农民工代表或列席代表;农民工有权参与当地公共事务的管理,特别是社区一级管理应该组织农民工参加。几年来我市农民工中的优秀分子有的被评上市级劳动模范、自学成才奖获得者和十佳农民工,但数量不多,今后应适当扩大比例;农民工可以同等条件参加本市技术晋级考试和各类成人高考;企业工资总额1.52%的职工教育培训费的使用同样应考虑到农民工。

    ()女农民工特殊权益不容忽视

福州市现有60多万农民工,其中女农民工占58%,亦即我市女农民工至少有35万;而35岁以下处于生育年龄段的女农民工又占女农民工总数的75%,约有26万多人。此次问卷调查。企业为35岁以下育龄段女农民工办理生育保险才达一半,换言之,全市有一半育龄段女农民工没有生育保险,并大都在非公企业。女农民的特殊权益应与本市女职工一样不容忽视。我们国家以及各地党委、政府历来十分重视女职工特殊权益的保护,先后出台了《妇女权益保障法》、《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福建省企业女职工保护条例》等法律法规,并且都对女工的“五期”(经期、孕期、产期、哺乳期、更年期)保护作出规定,此外在《劳动法》中也专门作了阐述。籍此,建议市、县()、区人大配合劳动、安监、卫生等行政部门和工会对企业进行劳动安全卫生监督检查时,应邀请妇联参与,并将女农民工特殊权益保护情况列入监督检查范围,同时应增加监督检查次数最好达到每季度一次,可以事先告知,也可以突击检查。

诚然,解决农民工权益保障问题是社会系统工程,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工会负有特殊的责任和使命,全市工会工作者一定要用真心动真情,扎扎实实为农民工办实事办好事。

 

(执笔:陈美华、林常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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