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化内需驱动确保经济又好又快发展

http://www.fzskl.com  2009-03-05 15:13:06  来源:福州社科网  
 

 

 

强化内需驱动确保经济又好又快发展

  孙月红  吴兴南

 

 

作者简介:孙月红(1959~),女,福州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副研究员。邮编:350001

          吴兴南(1961~),男,福州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博士、教授、继续教育学院院长。邮编:350001

[提要]投资、消费、对外贸易被视为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它们共同影响着经济增长的基本态势。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投资、消费、对外贸易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各不相同,政府的重视程度也存在较大差异。目前,在外贸和投资支撑面临双重压力的情况下,启动内需,发挥内需对经济增长的驱动作用已经成为急需解决的重要问题。

[关键词]经济增长内需驱动投资贸易

 

  

2008年,肇始于美国、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给世界经济带来了严重影响,世界经济格局正发生深刻变化。面对金融震荡、经济下滑、投资减缓、外贸萎缩等复杂的国际经济形势,如何化解危机?确保国民经济继续保持平稳较快增长,是一个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在投资、消费和外贸驱动“三驾马车”中,投资驱动长期以来发挥了重要影响,但也面临压力,外贸驱动正遭遇寒冬,而国内消费增长引擎失灵。在出口和投资支撑面临双重压力的情况下,如何启动内需,发挥内需的驱动作用,就成为一个影响全局性的根本问题。

一、生产与消费的经济学意义

  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明确主张生产决定论,《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集中反映了马克思的这一观点,他认为:(1)生产“为消费提供材料,对象”。“消费而无对象,不成其为消费;因而,生产在这方面创造出,生产出消费。”(2)“生产决定消费的方式”。“生产为消费创造的不只是对象。它也给予消费以消费的规定性,消费的性质,使消费得以完成。……不仅消费的对象,而且消费的方式,不仅客体方面,而且主体方面,都是生产所生产的”。所以,“生产创造消费者”。(3)生产引起需求。“生产靠它起初当作对象生产出来的产品在消费者身上引起需要。因而,它生产出消费的对象,消费的方式和消费的动力。同样,消费生产出生产者的素质,因为它在生产者身上引起追求一定目的的需要。”①

  马克思关于生产优先的观点,列宁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第2版对此作过批注,他说:“在我们所关心的国内市场问题上,从马克思的实现论中得出的主要结论如下:资本主义生产的扩大,因而也就是国内市场的扩大,与其说是靠消费品,不如说是靠生产资料。换句话说,生产资料的增长超过消费品的增长……可见,资本主义国内市场的扩大,在某种程度上并‘不依赖’个人消费的增长,而更多地靠生产消费。”②

  多年来,我们对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与消费的观点,更多地是从强调生产所具有的支配和决定作用方面加以认识,并且不断在理论和实际工作中加以强化,对于分配、交换和消费需求对生产的作用方面,往往容易被忽视。某些时候,由于物质生产不足,甚至采取了限制消费,把消费更多地看作是一种浪费行为,甚至把改善物质生活条件,提高物质生活水平,当作落后的思想加以谴责。这种现象在传统计划经济时代曾经盛极一时,过分强调生产优先,个人消费居后,以至于生产强调过了头,而消费需求被摆在无关紧要的位置,把生产与消费人为地对立起来割裂开来,这不仅违背了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的正确含义,更是给实际工作带来了不利的影响。

  西方经济学尤其是凯恩斯经济学主张消费刺激生产,强调消费的决定作用。20世纪30年代之前,西方经济学家信奉“萨伊定理”。他提出有供给就会有需求,供给能为自己创造出需求,总供给与总需求相等,货币在交换中只起到瞬间交换媒介的作用,所以,不会发生普遍的过剩性危机。但是,20世纪20年代英国经济的停滞和30年代世界经济危机,出现普遍的生产过剩和严重失业问题,打破了“萨伊定理”的神话。凯恩斯在批判萨伊定理的基础上,建立了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实现了西方经济学上的一场“革命”。凯恩斯经济学的核心是用需求决定论取代供给决定论,认为有效需求不足是引起经济危机的原因。凯恩斯认为,在短期内决定经济状况的是总需求而不是总供给。就是说,由劳动、资本和技术所决定的总供给,在短期内是既定的,这样,决定经济的就是总需求。总需求决定了短期内国民收入的水平即实现程度。总需求增加,国民收入增加;总需求减少,国民收入减少。引起30年代经济大萧条的正是总需求不足,或者用凯恩斯的话说就是有效需求不足。很显然,当有产品卖不出去,消费不掉时,价值就无法实现。解决的方法则是政府用经济政策刺激总需求。凯恩斯创建以需求管理的政府干预为中心思想的收入(就业、产量)分析宏观经济学观点,是对西方经济学发展的重要贡献,也对资本主义经济发展产生革命性影响。

  在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中,总需求包括消费、投资、政府购买和净出口。短期内,国民收入水平由总需求决定。通货膨胀、失业、经济周期都是由总需求的变动所引发。当总需求不足时就出现失业与衰退;当总需求过大时就出现通货膨胀与扩张。凯恩斯的有效需求及其政策主张至今仍然在西方各国产生重要影响,甚至有研究者断言,2008年金融危机的出现将给凯恩斯主义一个新的历史机会,事实果真如此吗?

  近些年来,我国为了促进生产发展,也在积极推进以扩大内需为特征的经济结构调整,逐步摆脱计划经济时期对生产与消费关系的片面认识,还消费在国民经济发展中以应有的地位。党的十七大报告明确指出:要坚持走中国特色新型工业化道路,坚持扩大国内需求特别是消费需求的方针,促进经济增长由主要依靠投资、出口拉动向依靠消费、投资、出口协调拉动转变,由主要依靠第二产业带动向依靠第一、第二、第三产业协同带动转变,由主要依靠增加物质资源消耗向主要依靠科技进步、劳动者素质提高、管理创新转变,这被看作是中国共产党人执政理念的一大创新。

二、生产者、消费者和政府的责任

1.企业的社会责任

  企业作为一个生产者,与社会各方面发生紧密联系,它的发展受到社会诸多因素的影响与制约,只有摆正自己在社会中的位置,在利用社会资源的同时以某种方式更多地回报社会,即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社会的支持从而确保企业的持续健康发展。企业社会责任的思想可以追溯到19世纪,但真正对其进行系统化研究则是近几十年的事。1924年美国谢尔顿提出“公司的社会责任”的概念,他把公司社会责任与公司经营者满足产业内外各种人类需要的责任联系起来,认为公司社会责任含有道德因素在内,社区利益作为一项衡量尺度,远远高于公司盈利。对于企业社会责任的概念,西方学者有不同的定义,有代表性的观点主要有这样几种:(1)哈罗德·孔茨和海因茨·韦里克认为:“公司的社会责任就是认真地考虑公司的一举一动对社会的影响。”③(2)斯蒂芬·P·罗宾斯认为:“企业社会责任是一种工商企业追求有利于社会的长远目标的义务,而不是法律和经济所要求的义务。”④(3)詹姆斯·E·波斯特认为:“公司的社会责任意味着一个公司应该对其影响他人、社区和环境的行为负有责任。它要求一个公司如果它的行为严重伤害了公司的某些利益相关者,或者它的基金能够用于改进社会福利,就应该放弃一部分利润。”⑤(4)约翰·B·库仑认为:“社会责任是指企业对社会负有超越赢利的责任这样一种思想,也就是说,社会责任意味着一个公司不仅要为股东谋利益,还要考虑其他成员(顾客、供应商)等的利益。”⑥世界可持续发展商业委员会对企业社会责任也提出明确定义,指出:“企业社会责任是指企业做出的一种持续承诺:按照道德规范经营,在为经济发展做贡献的同时,既改善员工及其家人的生活质量,又帮助实现所处社区甚至社会的整体生活质量改善”。这一定义被广泛引用。

  总之,企业社会责任的问题,理论界主要是从以下方面加以认识的:

  第一,企业的经济责任。企业必须为社会提供尽可能多的产品或服务,为股东创造利润、为产品寻求市场、降低生产成本。不过,企业强调经济责任、强调利润最大化,并非仅仅停留在单纯的追求经济效益层面,还必须关照社会、员工等各方的利益,这就要求企业在承担经济责任的同时承担其他社会责任。

  第二,企业的法律责任。企业依法享有权利同时承担相应的责任义务。企业必须严格遵守法律法规,诚守信用、合法经营、依法纳税、履行合同义务。近年来,由于某些生产企业片面追求经济效益,违反法律法规,经营过程中出现了各式各样的违法行为,如大范围的环境污染、严重的矿难、毒粉丝、毒奶粉、苏丹红、石蜡油等事件,违法生产经营事件层出不穷,食品安全、产品安全问题日益引起全社会关注,企业履行“法律责任”成为紧迫问题。

  第三,企业的道德责任。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必须按照一定的社会道德规范承担相应的伦理道德义务。企业必须自觉约束自身的行为,使企业在合乎道德的范围内活动;按照社会大众期望的方向从事生产经营,不做有损社会大众利益的事情。企业在为社会创造财富、为企业自身积累资本的同时,更多地为社会大众服务,从而树立良好的社会公众形象。

  第四,企业的慈善责任。企业应当自觉自愿地承当非强制性非法定性的义务,比如自觉关心社会弱势群体,参与社会公益事业,参与所在社区建设服务,协助慈善机构募集善款解决社会成员的苦难,与此等等。企业从事公益活动,举办慈善事业,更能够提高自身在社会中的声望,国内外大凡成功的企业,都十分重视慈善活动,通过举办慈善事业,为社会中的弱势群体提供人文关怀,从而赢得良好的企业品牌效应。

2.消费者的社会责任

  消费者在消费商品、接受服务的过程中也有一个责任问题,即消费者在消费过程中应当遵循一定的社会道德规范,社会成员的消费活动要有利于维护公共秩序、有利于生态文明、有利于养成勤俭节约、有利于确保生命健康、有利于养成理性消费的良好行为。总之,要有利于形成良好的社会消费风气。

  第一,要遵循崇尚节俭和合理消费原则。节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没有节俭,就没有积累和经济增长。消费过程注意节俭,增强节俭意识是由我国人口多、底子薄、资源和环境承载能力弱的客观实际决定的,是一个带有根本性和长期性的原则问题。无论是从生产力发展水平来看还是从土地等自然资源的承载能力来看,都不容许我们无节制的过度消费。当然,节俭并不等于限制必须的消费,更不是要继续过紧日子过穷日子。今天提倡节俭其内涵更加广泛也更加深刻,它要求培养科学合理的消费观念和生活习惯,尽可能少地消耗资源,减少对生态环境的危害,又保证全社会有较高的福利水平。

  第二,形成文明健康的消费方式和生活方式。消费是实现人的生命再生产的过程。消费包括物质产品的消费和精神产品的消费,无论是消费物质产品还是消费精神产品,都必须有利于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和人类进步。形成文明健康的消费方式,必须是理性消费、适度消费和可持续消费的有机统一;文明健康的消费,有利于节约资源、减少污染和保护生态环境。继续教育、文化体育,是有利于心身健康,有利于提高自身发展能力的消费活动,应当得到有力保护。

第三,确立符合保护生态环境要求的消费模式。我国度过了商品短缺的年代,已经进入商品剩余的时期,丰富的物质财富,容易使人们产生消费的冲动和过度消费。这就要求人们确立理性消费观念,在消费过程中,注意保护环境,实现资源的循环利用,追求人与自然和谐进步、确立符合生态文明要求的消费模式。通过对物质、文化和服务的科学消费,不断实现自身的全面发展。伴随着消费观念的变化,消费行为也出现了一些新的特点,比如:追求新奇产品;崇尚品牌名牌;个性化消费;注重商品的质量;重视商品及服务安全;等等。

3.政府在发展经济中的责任

  在经济发展中政府扮演什么样角色?承担什么样的责任?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紧紧抓住了发展这个主题,邓小平指出“发展才是硬道理”,特别是十六大提出:“我们党要承担起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历史责任,就必须把发展作为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可见,政府的责任就在于制定有利于兼顾公平和保证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促进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政策措施。眼下,经济发展面临严峻形势,政府的责任就是要千方百计维护国民经济继续保持平稳较快增长。尤其是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企业面临着国内外的种种竞争压力,政府有责任为企业的生存与发展创造条件,营造一个有利于企业生存发展的内外部环境,帮助企业了解国际规则,捕捉商机,参与国际竞争,并采取有效手段规避风险。

  我们正进行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伟大实践。市场作为资源配置的一种手段,其作用是巨大的,然而,市场并非完美无缺,由于公共物品缺位、外部性、垄断等市场缺陷的存在,市场运行也会出现失灵,这成为市场经济的普遍规律,这就需要政府发挥公权力对市场加以干预。2008年首发美国并影响全球的“金融海啸”,是市场失灵的结果,市场失灵即意味着政府的责任,各国政府相继采取干预措施,就是政府行使责任的突出体现。

  在现实条件下,企业与消费者之间是一对矛盾,往往生产者处于强势地位消费者处于弱势地位。消费者的力量相对分散,信息不对称,难以与实力雄厚的生产企业相抗衡,在多数情况下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为了保证市场交易的公平有序,维护供需双方的利益均衡,也必然要求政府和相关部门积极行使公共管理职能,加强对各类经营主体权利、责任、利益关系的规范,为广大消费者创造一个良好的消费环境。

  人们之所以相信政府,无非是政府能够承担维护百姓利益的责任。大凡普通百姓自己能做的事情,并不希望政府干预,但是百姓无法自行维护的权益,就需要政府加以保护。三鹿问题奶粉事件说明,市场有能力生产和消费食品,但是没有能力保障食品安全,人民就需要政府加以监管。2008930日,温总理在中南海紫光阁接受美国《科学》杂志主编布鲁斯·艾伯茨专访,在谈及食品安全问题时,对奶粉事件感到非常痛心,他说“事情发生在企业,但政府有责任,特别是在监管方面”。⑦这充分反映出政府在发展经济过程中担负重要责任。

三、拉动内需积极应对全球金融危机

  投资、消费、对外贸易被视为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它们共同影响着经济增长的基本态势。在不同时期,投资、消费、对外贸易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各不相同,政府的重视程度也存在较大差异。当2008年金融危机愈演愈烈,过度依赖外贸及投资拉动的经济增长模式面临越来越严峻挑战之时,人们开始把目光转向内需消费尤其是城乡居民消费支出增长方面。我国是一个人口大国,70%的人口居住在农村,农村的消费水平仍然偏低,随着收入水平的提高,蕴藏着巨大的消费潜力,成为亟待开发的经济增长驱动力。

  长期以来,我国投资驱动历来受到重视,投资驱动的经济增长模式起源于上世纪50年代,当时施行以重工业优先发展为重点的“赶超”战略。由于重工业的发展需要大笔资金投入,而资金恰恰是当时中国最缺乏的生产资源。为了给重工业发展筹集资金,不得不采取降低劳动者收入水平和压低原材料价格的办法,实行所谓的工农业产品剪刀差政策。这种发展战略的结果,形成了“高投入、低工资、低消费”的局面,生产得到了较快发展,而人民生活水平迟迟得不到应有的提高。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对外经济交流活动的扩大,对外贸易急速增长,对外依存度大幅度提高,对外部环境依赖性增强,而这种经济增长方式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我国进出口市场高度集中分布在几个发达国家和地区,尤其是美国、欧盟和日本一直占50%以上,这种情形极易受到这些国家经济形势变化的影响。2008年全球性金融危机的发生,对我国外向型经济冲击影响日益显现,一些生产出口产品的企业因进口国经济衰退而深受影响,出口市场萎缩,出口企业相继倒闭,预示着过度依赖对外贸易实现经济增长的经济增长方式风险越来越大。我国出口不稳定性的另一个重要影响因素是,持续较大的贸易顺差,欧美贸易保护主义抬头,贸易摩擦与争端愈演愈烈。2008年美国总统大选,奥巴马与麦凯恩对决中,谈到中美贸易时,奥巴马就建议中国发展内需,提高内需占GDP的比重。这项建议实质上就是要求中国降低出口贸易在GDP中所占的比重,减少对美国出口的依赖,以改善美国劳工阶层的失业情况。可见,全球经济不景气,中国外贸拉动的增长模式将遭遇寒冬。

  值得注意的是,我国在投资、消费、对外贸易经济增长“三驾马车”中,消费驱动作用问题通常被忽视。一直以来,我国消费率明显低于世界主要国家,而且总体上还呈现下降趋势。“六五”时期我国的消费率为68 7%,“七五”时期为66 1%,“八五”时期为59 2%,近些年来一直在40%以下波动。如果原有各项条件不变,随着居民消费由快速扩张转入平稳增长,消费率还会进一步降低。而在世界范围内,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平均消费率为7879%。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05年我国居民消费对GDP增长的贡献率仅33 3%,投资48 8%,进出口17 9%。当然,2007年情况有所变化,据计算,消费对GDP的贡献7年来首次微弱超过投资,在11 4%GDP增长中,消费、投资、净出口分别拉动4 44 32 7个百分点,这被认为是消费对GDP增长贡献率首唱主角的开始。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确保这一趋势持续下去,发挥内需对经济增长的持续带动作用。

  1998年,为了应付亚洲金融危机带来的经济滑坡,我国曾经实施过扩大内需的方针,实行以增发长期建设国债为标志的积极财政政策。直到2003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总体要求”仍然强调“坚持扩大内需的方针,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2004年基于当时存在的经济过热和投资需求过旺的现实,在刺激经济增长上未提扩大内需的方针,与此相联系,“积极的财政政策”让位于稳健的财政政策。会议对来年经济工作的部署中提出:控制固定资产投资总规模,优化投资结构,调整投资与消费关系。但200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对2006年的经济工作部署中重新强调“着力扩大消费需求”,并要求“大力开拓农村消费市场”。此后,从20062008年的经济工作部署中都强调扩大消费需求,增添经济发展动力。而对投资增长明确加以控制。由此可见,为了实现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面对日益激烈的国际竞争形势,愈演愈烈的贸易摩擦与争端,经济增长面临不可预见因素也越来越多、影响越来越大,而国内需求不足的问题也日益突出,把扩大内需作为今后国民经济稳定、健康发展立足点的战略选择也就越发重要。

  正因如此,十七届三中全会,中央提出深化农村改革,力图从农村改革入手,提高农民的收入,增强农民的消费能力,通过扩大包括农村在内的国内需求来解决长期困扰我国经济增长动力结构失衡的问题。事实正是如此,内需不足,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占人口70%的农民收入低,购买力低,消费能力不足所致,执行扩大内需的方针,就必须把增加农民收入、提高农民的消费能力作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当占70%的农民富裕了收入增加了,消费能力增强了,那么,由于外需锐减对我国出口的影响、中小企业倒闭、就业减少,乃至对股市和通胀产生的不利影响就会有解决的动力。

 

参考文献: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上),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5月版,第94-95页。

②《列宁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10月第2版,第36页。

③[美]哈罗德·孔茨、海因茨·韦里克:《管理学》,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3年第9版,第689页。

④[美]斯蒂芬·P·罗宾斯:《管理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4版,第97页。

⑤[美]詹姆斯·E·波斯特等:《企业与社会》,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1998年英文第8版,第37页。

⑥[美]约翰·B·库仑:《多国管理——战略要径》,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0年版第406页。

⑦中国新闻网,20081018日电。

 

(责任编辑:张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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